八爺府書房的燈燒到了後半夜。
齊先生把那只泡脹的木匣翻了個底朝天,匣底墊著的油布都揭開來抖了三遍。
賬冊是有的,三本,字跡被海水洇得團團墨花,能認出的不足三。
可張把頭從揚州帶出來的那幾張鹽引過手票據、永興錢莊的兌銀底單,一張都沒有。
他把木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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