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時剛過,陳掌柜領著一個人進了九爺府前廳。
來人四十上下,穿著一洗得發白的靛藍棉袍,手掌糙,指甲里嵌著黑煤灰,洗都洗不干凈那種。
進門先四下打量了一圈,看見正堂那把花梨木椅和墻上掛的字畫,腳步慢了半拍,手在擺上了兩把。
陳掌柜回過頭來沖他點了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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