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還沒停穩,明月就把車簾子掀了。
天剛翻白,城南那三畝半地的田埂上已經站了一溜人。
二十個旗丁挽著排兩排,每人手里攥著一把鐵鍬,鍬頭磨得亮。
張伯站在最前頭,手里著一截炭筆,腰後頭別著那塊記事的木板子。
明月跳下車,鞋底踩進土里,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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