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廳的茶水已經換了一盞。
明月坐在客位左首的圈椅上,手指搭在扶手上,膝頭端正并攏,一雙眼看著對面那個穿著灰藍布袍、手里絞著帽檐的男人。
孫管事四十來歲,兩只手的虎口和指腹上全是厚繭,指甲里嵌著洗不凈的土,腰彎著,膝蓋微屈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一雙腳在磚面上來回倒了兩回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