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煜睡得呼呼的,什麼都不知道,連劉同志什麼時候進來睡覺的都不清楚。
第二天,明煜就被帶去了,陪著的有劉同志和汪同志,還有工會干部。
劉同志細心安,“別怕,有一點點疼,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明煜說,“我以前在村里干活,鐮刀割到手都不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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