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痛來得又兇又急。
時輕年整個人蜷下去,單手撐住床面,額角的汗順著下頜往下滴,砸在床單上,一小片深的印子。
尤清水被嚇到了,捧著他的臉翻來覆去地看,"哪里痛?讓我看看。"
他的頭上干干凈凈。
沒有傷口,沒有腫包,什麼痕跡都找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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