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咬得極輕。
輕到刀刃切進皮的第一下,尚且不痛,可已經在皮底下涌了。
他垂著眼看。
瞳孔里沒有一一毫方才那種被撥得快要失守的慌,只剩下一整片被干了溫度,清醒得近乎殘忍的冷。
"什麼時候開始的。"
他繼續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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