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輕年沉默了幾秒。
他低下頭,拇指挲著礦泉水瓶上的標簽紙,把邊角起了一個小卷。
"以前沒什麼好笑的。"
這句話說得很輕,語氣里沒有自憐,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浴室里安靜了兩秒。
水面微微晃,更多的泡沫漂到了尤清水的手腕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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