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在前頭開著車,目不斜視,仿佛一個不存在的幽靈。只是那只搭在方向盤上的手,指節幾不可察地了。
時輕年沉默了一會兒。
他垂著眼,看著尤清水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糙黝黑的手背上移,心里五味雜陳。
“其實,沒必要。”他終于開了口,“對你做的事,太過分了。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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