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白山深,張家老宅。
一只灰羽信鴿撲棱棱落在窗欞上,爪子勾著個細竹筒,腦袋一歪,咕咕了兩聲。
窗戶從里面緩緩推開一條,一只纖細的手出來,練地取下竹筒,又把窗戶合上。
屋線昏暗,張隆升坐在書案後,就著一盞油燈,拔開竹筒口的蠟封,倒出一張疊得方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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