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廿八,暴雨初歇。
天還沒大亮,西郊道上的積水退了半尺,滿地都是泥漿,踩上去拔腳都費勁。
王婆子挎著半袋谷子往水碓坊走,鞋底沾了厚厚一層泥,越走越沉。一邊走一邊罵天:“下了一整夜,滿壕平,今年的秋糧怕是又要泡湯。”
巷子口的槐樹被風刮歪了半邊,樹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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