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十六,天剛蒙蒙亮,西郊道上的紙灰還未散盡。
王婆子挎著竹籃出了門,籃里放著一壺酒、幾個果子。一邊走一邊念叨:“老頭子走了三年了,年年七月半都得給你燒尾紙,活著的時候沒見你這麼金貴。”
路上遇見早起挑水的劉二,攔住人家說了一通昨夜街口的紙錢灰:“燒了整整一街,風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