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一過,六月便至。白晝漸長,日頭也越來越烈。
大理寺後院的青磚地被曬得發燙,腳踩上去隔著鞋底都覺得燙。院角老槐樹上的蟬,從早到晚。仿佛只有拼盡這短暫的嘶鳴,才不算辜負地下漫長的蟄伏。
江南絮這些天白日里都到大理寺當值。如今是正經的六品勘刑,有自己的值房,就在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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