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惕非在大理寺已經當值了十來日。他每日最早到,最晚走,從不敢閑坐。
吳不知起初還老打趣他,後來也習慣了,見他埋頭抄卷宗,只說:“小沈這人,是來念私塾的。”
展青峰接了一句:“比你我那時強。”
吳不知便不說話了。
“說到私塾,崇文書院快要修繕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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