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初七,天總算放了晴。風依舊帶著寒意,日頭卻漸漸有了暖意,落在國子監的青磚墻上,緩緩烘散墻殘留的氣。
陸時雍昨夜沒回大理寺,就在東齋偏房將就了一宿。
江南絮每日天不亮從榆梁巷過來,這幾日也出規律了,總能在路上帶幾份早餐。一份自己吃,其他的帶給大理寺的其他人。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