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門板應聲而開,一濃重的炭氣裹著甜腥味撲鼻而來。站在最前面的福安被熏得往後退了兩步,拿袖子捂住口鼻,一連咳了好幾下。
幾個幫忙撞門的鄰居也紛紛側過臉去,有人小聲嘀咕:“這味兒怎麼這麼重,怕不是昨夜里炭火燒過了頭。”
“潘老哥平時都是燒柴,哪來的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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