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余姑姑天不亮就起了。
窗外天剛泛起蟹殼青,江南絮就被凌霜從被窩里薅出來。
迷迷瞪瞪坐著,任由余姑姑給梳頭,自從來了京城,余姑姑見不得隨意綰發,每天都會親自上手給梳頭發。
“四小姐,別。”
“……我沒。”
“您眼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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