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平被押回了縣衙,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。沈縣令連夜升堂,縣衙大堂里點了兩排燈籠,火照得堂上“明鏡高懸”的匾額忽明忽暗。趙平跪在堂下,右臂的傷口已經被范伯草草包扎過,跡洇了裹傷的布條,在燈下泛著暗紅。
他跪在堂下,低著頭,原本白凈的臉上還蹭著山上的灰土和枯草屑。
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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