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妗的指尖在他下上停了一拍。
垂眼看著他,看著這個平日里在主席臺上講話時連眼皮都懶得抬的男人,此刻仰著頭,結滾了一遭,桃花眼里那點又暗又燙,偏偏真的一不。
“周妄。”
聲音很輕,指尖從他下到結,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,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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