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蘇妗補了一覺好眠。
午後,被花香熏醒了,不是那種濃烈的、撲鼻的香,是淡淡的、一縷一縷的,從窗里滲進來的。
睜開眼,先看到的是床頂的承塵,深褐的木格,雕著纏枝蓮紋,邊角磨得發亮,是被人反復拭過的溫潤。
被子蓋在上,輕,,像一層被日曬暖的雲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