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煙燃了半截,柏郁杉嗆了一下,皺著眉偏過頭,低低咳了兩聲。
煙氣散進風里,他在咳嗽中覺得自己有點可笑。
角的弧度沒住,從角一路蔓延到眼底,笑意淡淡的,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、近乎失態的饜足。
半夜三更,站在後山廊下一個人的剩煙,這姿態算什麼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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