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妗看著他。
他松了松領扣,指尖在結頓了頓,像在反復確認那道被扼住的息還留在原。
他模樣沉穩,字句妥帖,像是經過計算般沒有半分破綻。
可那雙眼不是這麼說的。
眼尾洇著一層極淡的薄紅,不是醉意——他不醉,五年來他從沒真正醉過。
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