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還熱著。
蘇妗趴在浴缸邊沿,下擱在疊的手臂上,水面剛好沒過肩胛。
熱汽蒸得眼皮發沉,臉頰泛起薄紅,睫上凝了細的水珠,一眨就。
發了,著頸線往下蜿蜒,像墨落在白瓷上。
鎖骨窩里蓄了一汪水。
閉著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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