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春末的早朝,比往常更沉。
殿中鋪開的,不是奏章,而是賬冊。
厚厚三疊。
東南六路鹽課、茶稅、漕運、商榷務、馬政銀兩,一筆不。
座之上,趙宗全翻到最後,手指在冊尾停了許久。
“諸卿可看明白了?”
戶部尚書率先出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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