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,明蘭正在燈下看顧廷燁從揚州來的家書。
信上字跡剛勁,不過說的倒全是家常話:
“熠兒見字如晤。近日多雨,氣重,你自畏寒畏,在京中需記得讓使常曬被褥。前日見市上有賣你時吃的玫瑰糖糕,已捎兩匣隨信寄去。”
明蘭指尖過信紙,角漾起溫笑意。他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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