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耳邊是嘈雜又抑的哭聲,有人用力按了按的肩,聲音沉得像了鉛:“微微,跪下,給你爸爸磕個頭。”
林微腦子一片空白,意識沒歸位,卻先一步聽話。跪了下去,重重磕了個頭。再抬頭時,視線直直撞進眼前一方冰冷的墓碑上。
烈士。
那兩個字刺得瞬間失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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