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槿上的浴袍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里去了,一只手摁在的小腹上,一寸一寸往上,每挪一寸,就要問一句:“這里喜歡嗎?這里呢?還是這里?”
在上的人并不輕,那份重量沉甸甸地落在實,讓呼吸困難。
高晉言寡語慣了,這種時候也不多話,只在關鍵時候出聲詢問,但他的詢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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