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份退回來的圖紙,背面畫著一座山。
西嶺三戶人家照圖搭驛站,木樁剛釘下,地底就冒了水。當地人試了半日,發現顧三畫的是平地,他們住的卻是山腰,照著做,整間屋子會先順泥下去。
信尾寫得很客氣:好意領了,暫時不用。
顧三將圖翻來覆去看,沉默一會兒,承認自己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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