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哇哇——”
“沒了沒了……全沒了!”
陸灼癱坐在地,雙手抖著著頭上僅剩的零星焦發,已經不足一指長,近乎等同于了禿頭。
他不死心,掏出鏡子和尺子,來來回回照著比劃十幾遍。
可從前那飄逸順的長發,早已被火燒了個七零八落,不復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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