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嬤嬤的小院在壽康宮偏東的夾道盡頭,門小,院子也小,三間低矮的瓦房,墻底下種著兩棵石榴樹。樹還沒發芽,枯枝上掛著去年沒摘的干石榴,干癟癟的,風一過,便在枝頭晃。
陳玉娥被帶進來時,眼圈腫著,鼻頭紅著,臉上的淚痕還沒干。跪在堂屋的磚地上,膝頭底下沒有墊子,磚面的涼意順著膝蓋骨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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