號舍里的炭盆燒到後半夜只剩了灰。顧硯舟把懷里的兩顆鵝卵石掏出來,擱回炭盆口上。石頭早涼了,他又從擱板邊沿出兩顆換上,揣回懷里,著口焐著。號舍外頭黑得看不見對面的墻,巡號的燈籠從過道那頭晃過來,照了一圈,又晃了回去。
擱板上攤著三張卷紙,頭一張寫了大半,墨跡干了,在燈盞底下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