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珠上那個“陳”字刻得淺,銅片嵌在檀木珠里,邊角已經磨圓,上去只剩一道凹槽。沈鹿寧把佛珠串子擱回桌面,沒再細看,起拍了拍膝頭的灰。
春杏還杵在柱子後頭,兩只手絞著腰帶,抿著,想往前湊,又不敢邁步。
“去把繡房的門關好,炭盆續上。”
沈鹿寧拿起匣子里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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