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寧在工案前坐了一夜。
天亮時,把那只金線匣子擱在案角,上頭了一塊氈布,氈布蓋得嚴實。從匣子里出的那小截線頭用油紙包好,揣在袖子里。
春杏端著洗臉水進來時,沈鹿寧已經把工案收拾妥當。底稿卷起來擱在一邊,針包、線筒碼在案面左側,規規矩矩。
“沈繡娘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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