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祥號的後門半掩著,門里出一線昏黃的燈。
顧硯舟沿著杏花巷走來。凍的泥地硌著鞋底,碎冰碴子被碾得細響。兩邊院墻高矮不齊,墻頭枯草著殘雪。風從巷口鉆進來,著墻刮,耳朵很快失了知覺。
他在門前停了一下,抬手敲兩聲,隔了片刻,又敲一下。
門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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