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塊牌子沒換。
顧老太回村那天,跪在了牌子底下。
是晌午到的,一個人從渡口走回來。杜大人派去送的婆子把人送到縣城,便差走了。醬綢襖的前襟蹭臟了一片,領口那道黑邊也扯開了線。沒顧上理頭發,花白的一綹垂在耳邊。手腕上的銀鐲子不見了,只留下一圈沒曬到太的白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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