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寧扶著門框的手收了回來。
“什麼樣的人?”
“短褂,新鞋。”秦三娘過氣,抬袖子了角,“一個蹲在槐樹底下,一個靠著巷口那堵墻。四更天來的,到現在沒挪窩。”
說得快,鞋底兩個字卻落得很重。
短褂,新鞋。
那雙鞋的鞋底白得發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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