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寧手里的黃花轉了半圈。
“別院在哪兒?”
“城西。就是你跟著馮子期去過的那條巷子,往北再走一截。門楣上不掛匾,後門對著一條水。”秦三娘理著手里的花枝,折斷的葉梗被一掐下來,“酒席定了一桌,後廚從昨兒就開始殺宰鴨。酒不是孫府出的,是外頭商號送進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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