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,沈鹿寧沒讓顧硯舟邁出柴房一步。
換上秦三娘那藍布裳,挎著籃子回了趟碼頭後巷。禿頭老漢正坐在門檻上剝豆,便照著早想好的話講,說家里男人咳得厲害,已經送去城南親戚家養病,房錢結了,包袱也拿走了。
老漢剝著豆子,沒停過。
“清河相公這子骨,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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