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沒怎麼睡。
沈鹿寧在窗邊站到三更。樓下那盞小油燈滅了,花擔還在,擔子後的人也還在。一直沒,直到天邊發白,城墻下的菜攤才陸續支起來。茶棚伙計往爐膛里添炭,青煙著屋檐往外飄,鉆進窗,帶著一木頭味。
茶棚檐下,那枚掛著杏黃穗子的扇墜又晃了起來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