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長青的手指停在桌面上。他沒抬頭,盯著契書上被茶水泡開的墨跡,結了一下。
“顧大嫂這話,穆某聽不懂。”
沈鹿寧把茶壺挪到桌角,壺朝里。
“聽不懂也不打。去年冬天,穆東家托人問豆醬方子,開價三百兩,我沒賣。後來張叔替我打聽過,出錢的客人姓陸,就住在府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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