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走了兩天,顧硯舟在省城南門碼頭下船。
六月的省城熱得早,碼頭上滿趕考的書生,布褡褳鼓著,里頭多半是筆墨干糧。
有人剛下船就問客棧,有人蹲在石階邊翻考籃,還有人一邊汗一邊背書,背到半截又卡住,急得拍自己腦門。
顧硯舟沒去上回那家安順客棧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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