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廿九,天還沒亮,沈鹿寧已經把兩個包袱放到堂屋門口。
大的裝裳和硯臺,小的收著銀票和那幾張紙。
顧硯舟坐在桌前,筆擱在硯臺邊,半張信紙鋪在面前,第二行被他劃掉,墨痕橫在紙上。
沈鹿寧從臥房出來,手里拎著銅鑰匙,往他邊一站。
“給江庶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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