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寧把針到繡面邊上,剛站起來,食指就疼得了一下。
白布條還纏著,腫沒全消,針線活做久了,指頭連彎都費勁。
院壩里,趙氏在灶房翻鍋鏟,春花在井邊涮碗,碗沿著石臺響了兩聲。
趙氏端著粥出來,看見站在門口,腳步快了些。
“大嫂,粥還熱著,我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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