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寧剛說完,樓下腳步就上來了。
布鞋底蹭著木梯,一階一階,不急,到了二樓廊道停了半息,門板被叩了兩下。
顧硯舟起開門。
門外是安順客棧的小伙計,手里著一封信,信封得平整,上頭寫著沈氏收。
“顧相公,府城來的信,腳夫才送到柜臺。”
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