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氏的手還搭在賬頁上,指甲印就挨著進京翻案那四個字,黑墨落在紙上,越看越扎人。
沈鹿寧沒合賬冊,也沒拿開手,只把硯臺邊的筆拾起來,在硯池沿上蹭了兩下,把干墨蹭凈。
趙氏等不住,先把手回去,指頭在邊上了,又握到膝前。
“大嫂,我可不是故意看,你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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