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舟沒反駁,兩手搭在桌沿,指腹碾過木紋,最後吐出兩個字。
“也好。”
沈鹿寧鎖好角柜,把鑰匙塞回襟,轉回了後院,鞋底踩過泥地,只帶起一點響。
往後五天,院里沒人再提老槐樹。
第二日一早,沈鹿寧蹲在酒坊後頭的空地上量了半個時辰,拿樹枝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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