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牙人是午後過來的,腳步比昨天穩,額角也沒汗,褐短褂換了件干凈的,前襟平平整整,沒沾泥點子。
沈鹿寧正在院壩里收晾干的藕紗布,聽見院門響,抬頭看了一眼,手里的紗布疊了兩折,放進竹筐里。
“進來說。”
張牙人進院門,鞋底在門檻外蹭了兩下,才往里走,目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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