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暗下來了,窗欞格子里最後那點也收了。
沈鹿寧沒去點燈,就著那片暗坐在桌對面,兩手擱膝上,十指握。
只差一天。
這三個字擱在兩個人中間,比桌上那杯涼的茶還沉。
顧硯舟聲音得低,帶著趕路熬出來的干,一個字一個字往外遞。在路上大概已經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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