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寧把腳步收住,手從門框上放下來。
“什麼字?”
張牙人從腰間出一截炭條,在院壩地上蹲下去,手指頭著炭條比劃了兩下,又停了,抬頭看,“大嫂,我怕記岔了,在鋪子里對著底板看了三遍,一個字一個字背下來的。”
沈鹿寧走到他跟前,蹲下去,“你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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