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是一點一點亮起來的。沈鹿寧睜開眼,側耳聽了聽外頭,趙氏已經起了,舀水聲從院壩那邊傳過來,了兩聲,又靜了。
在床沿坐起來,手撐著被沿,沒急著。
昨夜那張紙條塞進樹了,不後悔,也沒得後悔。能做的只有等。
就這兩個字。
踩進鞋里,推門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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